下午还在地铁上飞驰,书上说世界是物质的,物质是运动的,静止是相对的。
何止是静止?也许站在解构主义天平两边的词组们都是相对而生,又相互联系。
好比,回顾本周,被该死的超级无敌大感冒折腾地够呛!
自从周一去菜场买了扇子骨回来就染上了十恶不赦的病毒,到底是不是甲流,无从考证。
我只能凭一介书生之绵薄之力,以水、睡眠、阳光、泰诺与之搏斗。
由鼻塞流涕到发烧,再至言语困难,头昏脑胀。
看在我是一良民的份上,望得天地之精华而捷愈,
说到底,心里仍是恐慌的,可也不愿意去医院查个究竟。
只盼能跟你说说话,哪怕是单向传播,哪怕只有已送达。
便以足够,后怕哪天呜呼一命都没给你留个话啥的。
但是,请注意,在超级感冒大灾难渐渐熬过去的今天有两个重要事件。
第一大事情,就是我们尚老板重归故里,今晚在东艺开唱。
事实上,我从昨天就开始坐立不安,早早的备好相机,整好装束。
第二,由于要去见尚老板,我瞅着自己长长了的渐趋没有造型感的头发,
无论如何,再穷也要造个型!
见偶像与见爱人是一样一样的,都要有个好形象。
然而,偶像不可能天天见,
爱人即使不在身边,天天时时秒秒刻刻都在心里。
这才是最大区别!
旁人只问我:书看得咋样了?
我早已糊涂得语焉不详。
只记得,去年的去年的昨天,你说不许偷懒,要好好学习,好好看书。
好吧,我是听话的好孩子,明天一定收心,努力再努力。
纵使所有的人都盲目地宠着我,你的宠爱肯定最多,却是最真切。
我怎么忍心再叫你失望一次?!请给我力量。
言归正传,尚老板的团队有些媚俗与市场化,也日渐粗糙。
起先是话筒的控制,而后是今天的收场,居然连个见面签名都没有!
熟悉是否没有了新意?艺术是要常做常新的。
所有我总喜欢为难我的发型师给我换造型,头发很短我知道。
而这才是最真材实料的本领。
所幸,尚老板的声音还是如此醉人!演唱技巧与感情一切到位。
情歌唱得犹如催泪弹,最后一首的SI TU M'AIMES把我唱哭了。
歌词全是我最想对你说的话。
很奇怪我会这样疯狂的理智的追着这样一颗星。
后来我仔细探究,是因为她随我一同成长吧。
一同挣扎,一同迷茫,一同快乐直飞天堂,
又在我伤心的时候送来了伤人三部曲。
好像一路在为我写传记一样,当然有些夸张。
我怎么会值得她来关注?
一点一滴都唱到了心底最深处。
那里有太多享用不完美好的片段,还有一个最心爱的你。
给你听的第一首歌我记得是尚老板的《
我》,接着还有《
你》。
和你见证了那年的第一场雪,尚老板后来唱着《
两个下雪的夜》。
从离开你的伤痛中跌入地狱,尚老板温柔地吟着《
我想我是你的女人》。
种种巧合,于时空中不期而至,拼出了那么多美好的花纹,
慢慢地连成了一片新的大陆,我要将其拓展壮大。
我的坚定与你的怀疑同在,直到世界万物成为一种永恒的存在。
只感觉今天的仓促与不够细致,期待下一次尚老板回来玩起新的花样。
歌剧?电影?音乐剧?或是其他。